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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感恩是體現自我靈性的唯一途徑!有愛無礙,感恩無怨。

不要問”上天”為何賜予您如此的人生課題!而是要體現”上天”所賦予您的人生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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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性回歸之歷程

第二篇
導言︰
(羯臘摩經)佛陀︰
勿因耳聞而輕信,道聽塗說本無稽,
不以傳統而妄信,歷代傳說多謬奇,
眾人謠言不可靠,毫釐之差失千里,
迷信教條未見安,經典所載非無疑,
師長訓示固可貴,懾信權威非所宜,
凡事合理方可信,且需益己復益人,
必俟體察分析後,始能虔信並奉行。

 
第一篇本人藉由maslow的需求層次理論而進一步的以需求自我認同層次理論來說明個人在生、心、靈的自我認同發展上的可能性與困境!
 
在本篇本人嘗試將榮格(jung)個體化歷程與生、心、靈的層次整合,來回應羅布、普瑞斯(rob preece)【他是心理治療師/密宗修行者】所著的榮格與密宗的29個覺。
緣起︰
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嘗試,在完成第一篇的理論將近一年後,自己有機緣閱讀了羅布、普瑞斯(rob preece)所著的榮格與密宗的29個覺,覺得他是一位(靈修者)密宗修行者亦是心理治療師,而他亦受榮格(jung)的影響,並嘗試的將榮格的學說(理論)與密宗的修行法,做一比較、整合,在此之前自己對榮格(jung)的象印只知其為心理分析學派的重要人物但並不知其學說(理論)的基本內容(概念)為何。因而在此機緣下去閱讀了由莫瑞、史坦 (Murray Stein) 所寫的【榮格心靈地圖】,因作者是整理榮格(jung)遺作論述,但榮格真正的意含為何?就只能靠作者去推論或猜測了,再加上翻譯的轉化失真(失去真正的含意),所以很容易造成其中有”自我”的部分很難理解所指為何的不明情況發生(可由我的圖十四可以看出)及心靈、精神、靈魂、靈性等所指為何的困惑?然而我在此並不打算去討論這些疑惑,我只能試著將榮格(jung)一些與靈性追求(發展)上的有關的概念整合進來,而回應羅布、普瑞斯(rob preece)所著的榮格與密宗的29個覺裏的一些內容,亦希望能對有緣人在追求靈性上的道途有所幫助。(ps:因著作權的關係,本人只能以截錄的方式做回應!)
無奈的弔詭:指引有緣人感知”終極實相”應是無私的分享,但卻會因人為的制度”著作權”而使其變得”自私”。
 
※能量不滅定律
生命的新義,所謂的生命若係指的是一連串的活動變化的話,那生命就不會有所謂的死亡,只是生命以不同的形式存活著。靈(神、佛、道)是生命的能(來)源,而靈性是生命的展現,因此有靈性的萬物皆有其生命!所以萬事萬物皆有靈性亦即生命,只是一般人很難去感知到而已!猶如一個人所謂活著的時候,在我們身上有無數的生命和我們一起活著,但在我們所謂的死亡後,在我們的身上(內體)還是有無數的生命存活著,只是形式或形態不一樣而已!
 
※X、Y、Y︰是個體與空間關係。個體的位置。
T︰是個體與自我的關係。個體的變化。
P︰是個體與人、事、物的關係。個體的心理狀態。
S︰是神我的關係。個體內在的自(神)性,不受時空的限制。
意識是”思維”的產物,亦即能被”思維”認知、察覺到的稱做意識!
思維是貫穿生、心的通道。它即屬於生亦屬心的共同體!
思維的停止點,即是靈性的顯現處!
緣:是X、Y、Z、T、P、S的聚合體(存有)。若無”緣”那人世間的一切將不會發生了。
緣是如何形成?緣是由神、佛、道所做的安排,己是註定的而且都有其意義!但不要問我祂為什麼要如此安排(神才有能力回答)。
 
上天賜予人類優於萬物的能力不只是在於智力(思維)能力亦是互助能力(需要與被需要),所以上天可以透過”緣”而成就了無限的可能。 
 
“I”個體化歷程:成、住、壞、空(有機體必然發生的現象),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個體,乃是因個體化(生、心、靈)與社會化歷程的不同而形成!
 
在任何歷程中,起初的歷程階段都會以較快的流動變化,之後就會較為趨緩、穩定的變化,也較容易固著!
 
 
 
 
 
 
 
*      上帝=所有萬事萬物的總和,但所有萬事萬物的總和並≠上帝。
 
※部分的整合≠整體。
所以把個體的生、心、靈分拆開來做研究只能得到部分的真實,卻無法獲得終極真實!而個體”靈性”的部分只能透過個體的內在感知(感受知道)其存在但卻無法敘述!因而個體”靈性”的層次是無法研究的,若以jung的意象隱喻(比喻)或許能對個體”靈性”層次得到部分的了解,但卻無法真正的了解!當一個人不曾待過下雪的地方,對雪的了解也僅止於人們的描述與比喻的了解,而不是真的對雪的了解!然而對神、佛、道的隱喻也有其危險之處即在於人們常把祂人格化或形象化!  
  
 
 
 

 
 
 
 

 

 
 
 
 
 

 
 
 
 
 
 
 
 
 
 
 
 
 
 
 
 
 
靈修混亂︰「有一位高高在上、全知全能的權威」這樣的觀念,使個人對情感與心理上的自我轉化,失去了責任感。這樣,靈性一方面在超越世俗生活的時候,變得飄浮不實,另一方面則是把責任推給高高在上的權威,而在某種程度上顯現得很稚弱。
 
「靈修正確」(spiritual correctness,譯注:與「政治正確」一辭相同語法,「政治正確」意謂所做所為符合當前的政治意識型態,「靈修正確」意謂因為是在靈修,所以一切問題都可以原諒)來文過飾非,但其實是在製造一種靈修病態(Spiritual pathology)。
 
「靈修繞道」︰人為了逃避面對陰影、情結亦或生、心層次需求的不足或失衡,而想藉由靈修的追求來作為解脫之道,但最終還是會再被迫於面對陰影、情結及生、心層次需求的問題,之後才有可能真正踏上所謂的靈修”道途"。
 
西方人(本人認為台灣人也是一樣)會開始探索靈性傳統(靈修或出家),很多都是因為自己心理上的鬱積尋找答案。然而,從心理治療師的角度看來,這一類的「靈性」解答,顯然不一定都能夠觸及根本原因。走上「靈修」道途的很多人,問題不在於自身與神的關係,而在於置身於此一世界的基本身分(basic identity)。同理,靈修團體雖然會吸引抑鬱之人來尋求靈修解答,但是他們獲得的答案,往往卻無法解決他們的痛苦。要了解人的創傷和糾結於上的模式與防衛機制,需要相當複雜細密的辨識工夫。因此,認為進行靈修就可以解決我們深層的心理問題,這樣的假設顯然並不明智。(心理的疾病、不健康及心身的疾病乃由心的層次不滿足或失衡所引起。雖然可藉由靈性的追求得到暫時的慰藉,但卻不是根本的做法。)(參考前一篇)。
  
 
一、覺醒一直藉由”苦”在呼喚我們
羅布、普瑞斯(rob preece):「身為心理治療師,我常常碰到一些人苦於生活沒有方向感,沒有意義。這些人其實往往在物質方面相當有成就,可是後來卻開始感覺自己「陷在」自己創造的世界裡面,雖然很努力工作,但是卻很茫然。他們想要掙脫這一切的渴望不應該視之為逃避。
 
「覺醒」、「改變」可能以任何方式召喚我們,在任何時候,這種召喚最明顯的部分或許是一種很深的抑鬱----日漸感覺佛陀所說的”苦”這個真相。佛陀理解到的苦並非只是痛苦或不適,苦----梵文所說的dukkha----是在我們經歷的事物中,感覺到一種根本的不足(unsatisfactoriness)或無謂(pointlessness)。很多事情,一開始覺得很有意義,投入很多精力和時間去做,後來卻覺得很空洞、不足,我們會突然停下來問自己(生人的意義為何?本人),幹嘛要這麼辛苦?金錢、地位、自尊、名聲、安全感、物質成就、自我形象、自我證實、認可、責任等種種原因,不一而足但生命終將開始堅持我們必須面對自己,承認自己給了自己很多的限制與束縛。
本逢ans:(此種現象是我所謂靈性匱乏或靈需求層次還無法自我認同所造成的)。若將此當做心需求層次的不滿足或失衡來處理將得不到效果!
 
內心之所以會有召喚,往往是因為我們不自知的挖了一個坑讓自己跳,抑制了自己內在的濳能,也日益變得病態。然而內在「改變」的衝動終不可免,總有一天要到來,我們內在本來就有這種追求健康與完整的本能。
這種內在的呼聲喚醒了我們,使我們意識到自己必須改變。這種呼喚,有時候是生病、失業、伙伴原外在因素引發的,
但有時候是什麼使然卻不是那清楚、明確,有時候是感覺生活彷如一池死水,死氣沉沉,毫無意義,有時候則是因為外在環境和自己的內在需求起了衝突。
說到「改變」的需要時,我們每每會感覺到有一股無法抗拒的衝動,似乎生命中有一股比我們強大的東西在推動這種需求。榮格(jung)曾經說到自性(self)(這裡所指應是靈性的self請參閱圖十四)的力量,自性是我們內在「完整」的原型,可以為我們推展生命。然而,這一股力量產生的結果並不一定是美好的,這一股追求「完整」的力量會製造一種幾近難以忍受的壓力,要我們突破,進展到另一層存方式(靈性的self)。這往往會讓我們崩潰。
本逢ans:我們可能會因某些機緣而開始尋求靈性上的自我或意義!
 
榮格在(人及其象徵)(man and his symbols)一書裡面以個體化歷程(process of individuation)談「旅程」,因內在的召喚而浮現的旅程指的並非指真正的旅途,而是內在的旅途,要我們開始質疑我們賴以建立生活的種種假設。
關鍵之處在於把自己「逐出」原本熟悉的一切,進入狀況不定的過渡地帶,在這樣的地方,我們會失去自己原有對自己的感覺。我們可以因為離死別等外在因素的強迫,也可以自、主動的展開這一趟旅程。
要成長、改變,,就必須讓自己流動,不可以僵硬、靜止,因為流動才能改變成必要的「形狀」。
聽從內在深處的召喚,便要相信會有一個歷程把我們帶向健康、完整,引向個體化的完成【靈性的集體濳意識】。不理會這個召喚----有的人真的是不理會----後果可能很嚴重。生活中感有一些時候會有這種召喚,不理會、不肯改變,光是填補裂縫,繼續因循苟且,那個呼喚聲還是會回來。等到它回來,那力量就更強、更巨大,開始有破壞性,這時候後果就不容易收拾了。
本逢ans:當我們一開始遇到召喚、困境(問題)時,我們若不願意去面對它而以逃避的方式去掩飾它,那它將會變的以更複雜形式迫使我們去面對,到時候就會更加難以處理。學不會的(逃避的)課題,它會一直以不同形式出現,直至我們學會為止。猶如,我家裡廁所的抽風機,老早就打算將它拆下來擦拭,結果我一直沒去做,因而直到有一天它終於被卡到了不能運轉,而迫使我不得不將它拆下來維修。
 
 
二、依戀修行本身,也是一種執著
羅布、普瑞斯(rob preece):我們的煩惱可能會使我們循靈性傳統尋求解答。很多人都體驗到自己情感的脆弱、自我沒有力量,這是兒時的創傷造成的,往往會想從靈修上為自身的苦惱尋求解答。
回應43頁個案的問題
本逢ans:生、心需求層次的不足或失衡,藉由靈性的追求只能得到短暫的慰藉。
一個人追求靈性的方式,常會想超越,卻不想處理(面對)自己的種種苦惱(情結、陰影),加上對所謂的積極、光明的執著。
這種混淆對我們所謂的「靈性」造成了嚴重的問題。「靈性」(spiritual)在佛教詞彙中並沒有對應的字,但很可能誤人不淺。西方人所謂的「靈性」這個概念,相當程度造成了日常生活和靈修生活間的分裂,常常有很多人都說要把靈性或靈修生活融合到日常生活中很困難。幸好,佛教修行法裡面並沒有什麼與「日常」生活有別的「靈性」概念,他們修行的重點不在於什麼超越的、不凡的、靈異的高等狀態。對佛教徒而言,並沒有什麼外在的神等著來拯救他們。佛教徒修行的重點,在於不斷深入覺察實相的本質,時時刻刻體驗當下。在這一方面,「靈性」的意義,就要視是否有能力存在於當下而定。
西方人對「靈性」的概念,影響了對靈修的想法。我們心目中的靈性是平安、光明、超越的,這樣的觀點深深影響了我們偏重的焦點,連帶影響了虔誠(piety)、純潔(purity)、神聖(holiness)等觀念。歷史上,這一向都使靈性和身體、性、世俗生活分了開來。一神教的「拯救」(salvation)觀念,和「有一個高高在上、全知全能的權威」這樣的觀念,使個人對情感與心理上的自我轉化(self-transformation),失去了責任感。這樣,靈性一方面在超越世俗生活的時候,變得飄浮不實;另一方面則是把責任推給高高在上的權威,而在某種程度上顯現得很稚弱。
本逢ans:在台灣或許與西方人對「靈修」基本想法有些差異,但就台灣民間的信仰而言對偶像(神像)的膜拜卻有些雷同之處,所以常會發生宗教騙財、騙色的情況,畢竟要人們面對自己的困境(課題)而負起責任比較困難,若透過儀式把責任推給人們幻想出來的全知全能的神就比較容易多了。因此反而讓自己更需承受較大困境(課題)了!
對於某些從事靈修的人而言,困難不在對於靈性的追求,而在於如何體現日常的身分(normal identity)。這又帶來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使靈性入世?身分感明確,我們和具體的、物質的世界,乃至於和自己身體的關係就不明確。這樣,靈性就變得非常天馬行空,自我統合感太弱,追求靈性很容易不知不覺就偏離現實生活。這一點,有些人會顯現為某種理想化的,神祕學式的歇斯底里症,凡事都是好的奇妙的,美的。不過,這一切美好的事物,卻和日常生活世界沒什麼關係,也完全排除了生活的黑暗面、痛苦面,而有的人會開始熱烈狂信,嚴格修練,說是為了求得靈性的證悟。這樣狂熱追求靈性的救贖,往往遮蓋了內在深層的問題。
本逢ans:當我們不願面對人生現實的困境(課題),將自己投身於靈性的追求,而與現實的世界隔絕,雖然可獲得短暫的慰藉、解脫,但終究要面對生、心的需求與靈性存在的考驗(還是苦),否認生、心層次的需求是無法達到靈的層次!
佛教有從苦「解脫」(liberation)此一概念,但這並不是逃避正常生活,涅槃(nirvana)這種存在狀態沒有苦,但並非是有些人認為的,是正常生活之外的天國境地。解脫是因為認識到生命的本質,而不是逃避生命的實相。根本的改變,是我們看待生命的眼光,而不是逃避自己的人生。以這個觀點來看,我們不能逃避身體與情感經驗。
本逢ans:唯有達到生、心、靈的自我認同才能真解脫,要不然都只是獲得短暫的慰藉和自我幻覺罷了。
如果不揭露問題,我們就會用靈修的表象,來掩蓋住內在的情感創傷,但創傷並不會因之而去。相反的,靈修會使我們逃離我們的情感問題,但是卻是壓抑、甚至深化問題,這就是維爾伍德(Welwood)所說的「靈性繞道」(spiritual bypassing)。因為會引起我們的不舒服,所以我們傾向把不喜歡、不好的自己壓抑下來,但我們的靈性卻會加重「無價值」感或罪惡感,於是又造成二度傷害。
本逢ans:一個人若沒有完成生、心需求層次的滿足、認同,而想追求靈層次的需求,終究難以達成,最終還須回歸面對生、心需求層次的困境(課題)!
 
 
三、無我不是依沒有自我,是沒有我執
苦的根源,是執著
回應51頁個案
本逢ans: *當人還沒有能力處理問題時,只能以逃避、否認的防衛機制(人若沒有此防衛機制其生存將會受到嚴重的影響)來面對問題(此時只能暫時的求助於外在力量的協助亦或否認其問題的存在「形成陰影」),以維持個體生存得以獲得較好的適應發展但卻也延遲個體往上一需求層次的發展!
生命中有很多狀況,人在其中是環境的受害者,但個人的敏感度和回應環境的方式,卻可以改變狀況傷害我們的程度。我們可以說,西方心理學和佛教都指向一個觀念,那就是,我們對外界的反應----而不是外界本身----是造成問題的根本。外界永遠都有造成苦惱的各種可能,這一點我們所能改變的很有限,然而,回應各種狀況的內在能力卻是可以培養的!
本逢ans:每個人的人生課題都各自不同,因此所遇到的困境也有所不同,而這些機遇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但我們卻能培義自己改變我們面對事實的能力、態度!當我們(小孩)無能力時,我們可以怨嘆老天對我們的不公!當我們(長大)有能力改變時,我們就須為自己的生、心、靈負責!
「相對我」使我們能夠在這個世界生存,運作。但是,這個「相對我」卻和我們情感的「我執」混在一起,讓我們看不出兩者的不同。要了解自性空,就必須明辨這兩者,並且知道「我執」抓住的是什麼東西----「情感我」(emotional I)深深嵌在自我感裡面,主要有下列幾種特質:
1、自我感有情感的創傷,一碰到痛處,這個創傷就會顯示出來。
2、這種創傷會影響我們對外界的體驗,投射某種其實已經扭曲了現實的觀點。
3、我們把這個自我感當做堅固的、絕對的 真實的我,以之為中心,收縮、依戀在這個中心上面。
4、不論快樂或痛苦,自我都必須和事物建立關係,加強自己的存在感。
5、執著於「我」的時候,這個「執著」的底下,其實是一種根本的焦慮,由於「存在」(being)的空間很難受,所以我們便一直在「做」(doing)這、做那個。
本逢ans:在這裡的有關有”自我”(self)的部分所指為何?我相信很多人一定不容易理解,若從我的(圖十四))中就應該較容易理解吧!有緣人,可以試著把作者所提到有關”自我”(self)的部分做一下歸類,看把它們放在生、心、靈的那個”自我”(self)比較適合!
 
創傷需要我們的觀照
本逢ans:心需求層次的不滿足或失衡,必須先加以解決才有可能達到心需求層次的認同,亦才有可能往靈需求層次的發展,而此為心理治療的部分,本人就不加以贅述了!
  
 
四、追求圓滿本身,就是一種分別心
在開始探索自身心性,我們便無可避免要面對那積習成性、負荷過度的心野性難馴的部分。唯有在”師父”(得道、證佛者)的指引、實踐中,我們才有可能認識到自己心性中的(神性、佛性、道心),要感知到這種(神性、佛性、道心),就要把我們的生存環境擴展成沒有情感心理鬱結的狀態(心的自我認同)。認識「佛性」,或說認識潛能覺醒的狀態,可能是我們的旅程一開始最重要的一次認知。每一個人內在本性都是清淨的,即便其容器己經染汙還是一樣(每個人都有道心、佛性、神性只是人在社會化的歷程中被掩埋)。
「覺醒」的召喚一部分固然來自「苦」,但也可能來自「觀」自身的圓滿。這種「觀」也許很奧妙、難以理解,但其效應卻非常大。「觀」(vision)這個字,指的並非是透過表象而「觀」,而是馬斯洛(maslow)所謂的「高峰經驗」(peak experience)----覺察到自己的本性。我們在高峰經驗中接觸自己本性當中一種廣大,流暢,又無雜念騷擾的素質,這種經驗個時發生沒有一定,也無法刻意製造。問題在於一旦我們洞察到自身的潛能,我們是否能夠有自覺的回應?
本逢ans:當我們能”淨心”就有機緣能感知到內在的道心、佛性、神性。
「靈魂的黑暗面」並不是靠積極、希望,就能夠解決的。艾略特(T.S.Eliot)在「四個四重奏」(Four Quartets)中說:「我對自己的靈魂說,要安靜,等著,不要抱希望,因為會希望錯誤的事情。」
菩提心有三大要素,三個都很重要。
第一個是深而廣的慈悲心,深知眾生之苦,也毅然擔起解救眾生之苦責任。這樣的大慈大悲,感受到眾生集體之苦難並且不願旁觀。
第二個要素是「圓滿」觀,亦即明白每個人都有利益眾生的能力。觀見佛性,讓我們能夠面對狹隘、痛苦的存在狀態,這樣的見性,提醒我們人人皆可達到有廣大覺察力的存在狀態。
第三個要素是承擔以上任務的願力。
本逢ans:人在面對死亡或重大的痛苦時,最容易喚起人對”人生最終極意義”的思考、探索。但唯有在生、心有其基本滿足或認同後,才能正真的開始追尋靈的需求層次,要不然,而只會為自己帶來更多的”苦”(課題)而己!
  
 
五、圓滿不是超越,是接納
懷有[完美]的理想並不能生出慈悲心,慈悲心由了解,關心人的弱點油然而生。我們都有達到健康與完整的潛能,但這種潛能的內在核心,必須具備一個根本的接納,一種無條件的慈悲態度,不論是對自己或對別人,如果没有這種能力,我們的靈性就會變得嚴苛,頑固。
靈修及追求個人成長,常常是企圖超越人性的弱點,我們或許有圓滿觀點,但如果處理不當,這樣的圓滿觀點就不會使我們超脫苦惱,反而繼續延續苦惱的因。
本逢ans:當一個人的生、心需求層次還沒有滿足或認同時而想以追求”靈性”而達到超越生、心需求層次的自我認同時,那終究是個假像、幻像而已,其實只是藉由以自欺欺人的方式獲得短暫的自我慰藉罷了。一個人若只為了追求靈性的解脫、認同而否認生、心的重要性之人,那其人生終究有所缺陷,亦只不過是【靈修繞道】而已!
「自我改善」做為佛教修行的一面聽起來很合理,但是卻不能不附帶某種「健康警告」的意味。[改善自己]這種意圖,本身就帶有不健康的[陰影],自認自己没有價值,不喜歡自己等等因為要不一樣,因為要符合理想,所以我們缺乏一種根本的慈悲心,不容許自己原來的樣子。
本逢ans:「自我改善」的意涵乃是因為人的”不完滿”,所以要往”完滿”發展「生、心、靈的自我認同」,而修行的目的是要讓自己成為一位”自由人”而不是”聖人”,但很多人都想成為別人的”聖人”,而不願成為自己的”自由人”。因此常會在人前榮耀、在獨處後感到空虛、痛苦。
理想使我們在靈修道途上,對[圓滿]產生欲望甚或對[圓滿]成癮,這樣的理想,對心理傷害極大。要達到某種理想,卻可能產生一些嚴重的後果。譬如,原本不喜歡自己的地方,此時可能因為壓抑而變成榮格所謂的「陰影」,一旦學會隱藏,否定自己的弱點,便會在靈修上不自覺的浮誇起來。刻意的善與虔誠,會使人自認靈修極其精進,與眾不同,如果竟然還得到外界的讚許,那種自欺更會加深,終至於不再承認自己的弱點。但是若是把表象掀開,我們看到的卻是無慈悲心,不接納自己。
本逢ans:唯有達到生、心需求層次的滿足或認同才能夠追求”靈”需求層次的滿足或認同,要不然,只能徒勞無功而返的再一次的去面對生、心需求層次的基本課題!但學習感恩與愛(真、善、美)是無時不刻都需要培養的,而生、心需求層次的不滿足或失衡,大概都是因不懂感恩與愛所引起的!
 
 
六、自性,是我們內在的引導
人生在世,有時候難免會碰到一些關卡,若是沒有人幫助,就會無法前進。有時候我們會覺得需要靈性上的引導,但是卻不知何處去尋,就算找到了,有時候又不信任,或是放不下自己的驕傲。神話裡英雄的追尋歷程,有一個重大的部分,就是某種「引導」的出現。這種「引導」坎伯(joseph campbell)稱為「超自然的援助」(supernatural)【本逢:冥冥中已被安排的”緣”】:「顯現在英雄面前的援助者,通常是回應其呼喚而出現的。」
 
靈修圈子裡常說,學生準備好了,老師就出現了(本逢:老師一直都在那裏,只有學生俱足才會發現)。這或許是真的,但我也知道有些人總覺得找不到可信任的人(本逢:因學生自己本身還沒俱足所以常會發生此種現象。)。導師、老師、師父,不論是什麼「師」,只要是在重要的一刻輕推我們一把,幫助我們前進,那個人應該就是了。這個人會指點道路,教導技法,或是讓我們睜開眼看到路上難行之處,有時候則會碰到讓我們的精神受到感召的人。危險的地方在於,我們可能為了尋找「特異」(本逢:人容易受騙即在此。)而看不見簡單、平常的人。
 
從佛教的觀點來說,上師是佛性的顯現,或謂之法身(dharmakaya),可以說是諸佛證得的智慧,其中包括見到實相的空性。這種清淨光明的境地以各種色相、表象顯示出來,構成了現象界。我們只要保持開放的態度,便會發現我們所需的引導,竟然顯示在最不可能的地方,最不可能的人身上。
本逢:若學生俱足,萬事萬物皆可為”師”,要不然還是需要有位指引者為其指引才不致於走錯「道途」。最重要的在於”師”給我們的啟示、指引而不是在於”師”的身上!所以不能執著於”師”,但大多數的人都會執著於”師”的身上,而不在於其精神的啟示、指引,如此很難在「道途」上有所進展。
  
 
七、自我,是自性加上無明
榮格(jung)用「個體化」一詞指稱「在心理上成為個體的歷程,個體是獨立的,無法再細分的整體。」個體化歷程,指的是逐漸實現內在做為獨特個體的能力,這是一個「覺醒」的歷程,釋放我們內在的濳能。榮格(jung)說:「個體化就是成為一個同質的整體。個體性是接納最內在,最終,無可比較的獨特性,個體化表示變成本來的自己。所以可以把【個體化】一詞,解讀成【回到本性】(coming to selfhood)或【了解本我】(self-realization)。」
本逢ans:羅布、普瑞斯(rob preece)對東方印度、西藏的認知為何我不知道!我也不知印度、西藏的文化及靈修方式為何,所以我僅以回應作者的提疑,但不去討論文化的差異。在這裏有關有”自我”的部分請參考(圖十四),就會比較清楚,要不然很容易混淆、迷失。就自己的認知,西方較注重科學物質與心理的實證,因而自我主義、個人主義的自由是建立此基礎上,因此忽略了靈性的自由,然而東方比較強調靈性的追求(尤其較多追求靈性的地方),常常會讓人誤解,以為只追求靈性的自由、解脫而不注重生、心的需求,亦或以為只要追求靈性上的自由、解脫其人生就會自由、解脫而忽略或否定生、心的重要性(逃避現實的修行人就是如此),所以羅布、普瑞斯(rob preece)會有如此的提疑不無道理。然而無論東、西方,只要忽略生、心、靈的某部分都是不會”完滿的”。
 
 
八、斷念,是當我們可以撫摸花朵時
「明確出脫」是一種覺醒而後面對自己的生活與習性的能力。不論是有意識的選擇或出於本能的驅使,那是一種「要變得有自覺」的意圖。這種覺醒的行動,其核心便是認清,唯有「面對」才能解決生活的苦惱。我們常常會隱藏自己的弱點與問題,否認甚或麻痺自己情感上的困苦,但唯有誠實坦然的處理,才能夠真正解決。
本逢ans:一個人在個體化歷程與生、心、靈需求層次的發展中,都將會遇到轉化點「出脫」、「斷念」的現象,即改變固著的生活形態,使其更為流動、開放。然而並非每個人都願意去承受,畢竟人們總是對未知與不確定性感到畏懼、不安。甚或明明生活在不幸的生活中,但還是離不開熟悉的環境、生活形態,由於自己已習已成性,而改變對自己來說是意謂著要去面對很多的未知與不確性,這是需要很大的勇氣!也或許嘗試了一下但遇到因境時,就會不自覺的退回原來的生活形態,亦認為自己無能為力。然而唯有願意去承擔「出脫」「斷念」的”苦”,才能往更高的”靈性”發展!
你可以承受多少快樂?
「出脫」對於我們的挑戰在於,一方面要享有快樂,旦一方面又不要陷在裡面。圖敦耶喜喇嘛曾問:「你可以承受多少快樂?」他的意思是要我享受快樂但不執著,因為一旦執著於快樂,我們就會開始苦腦。我們要融入一個充分享受快樂與痛苦的世界,讓快樂與痛苦自然來去,不評斷也不期待。
本逢ans: 在個體化歷程與生、心、靈需求層次的發展中,所遇到轉化點「出脫」、「斷念」的現象,是要對固著的環境、生活形態有所回應(改變),但並不是意謂著要與其切割,或否認其重要性,然而很多人都會為了追求靈性上的精進而否認生、心需求層次的重要性甚或與其切割,但最後終究迷失了自我,只會讓自己感到很大的失落感、空虛、苦悶罷了!
 
 
九、承擔是對自性的奉獻
我們會在歷程上多次遭遇「承擔」這個門檻,這個必須要「捨」的點。愈深入,到達的承擔層次就愈深,也就愈寬廣,這意謂著「皈依」也愈來愈深。雖然要面對人生的課題(情結、陰影),並不輕鬆,但是只有向前進,更深入,更投入,並且覺醒過來才有可能。
然而,雖是有所「承擔」,卻會使我們大為解脫。用榮格(jung)的話說就是,自我一旦放掉自己在心靈中所佔的主宰地位,讓位給自性,我們就會感覺輕鬆與開放。從「我要」轉變為「汝將完成」,使我開始信任一個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歷程。不過這樣的歷程卻是一種奧祕,對佛教徒而言,這種信任就是信任自己的本性,而佛陀的佛性,便是本性的具體表現。但這不是指信任某種東西,並且緊抓住這個東西不放,譬如神、救世主等,這種信任,以佛教的觀點來看,都是假象。能夠捨,能夠展開歷程,我們就轉變了,不必刻意轉變,只要讓一切自然開展即可。這各歷程並不輕鬆,一旦進入煉金鼎爐,我們就會開始修練,這種修練會讓我們開始轉化。根據榮格(jung)的看法,這個歷程的第一階萬叫作「暗化」(nigredo),內在的「陰影」在這個階段逐漸顯露,並且轉化,唯有具實的投入這個歷程,才會真整貴化。然而,這一類歷程的危險之處在於,我們選擇的其實可能是「精神逃逸」(spiritual flight)。
本逢ans:皈依,傳統上是皈依佛、法、僧「三寶」,這通常是解釋為皈依一位師父,接受他的法教及實踐佛的精神。然而一般人卻常會執著於師父及法義的專研上。而一般的皈依會讓人敬畏在於必須放棄原先固著習以為常的生活形態外,還得面對未知的新生活形態,更重要的是要「承擔」順從接受師父的教誨及遵守戒律(而不管其是否合乎佛的精神),其必須面對的危險在於師父本身的修為【很多所謂的大師一開始或許還有能力為初修者提供一些安全的「道途」指引,但最後常會因大師自身並未「開悟得道、證佛」,所以只能以引經據典的方式來為追求靈修道途者做指引,以滿足追隨者對未知”道途”的心安,(雖然引經據典在很多時候是無可厚非的事或是很不錯的方式),然而若大師並非「開悟得道、證佛者」,那追隨者只能碰碰運氣,畢竟大師也不知”佛、道”為何物?更甚者所謂的大師常會把自己變成追隨者的偶像崇拜!】
然而真正的的佛、法、僧「三寶」真正的意涵,即是自身(僧)透過指引的方式(法)以達到感知到自我的內在佛性(佛)進而得知佛的存在!
因而皈依、承擔的意涵乃是個人在於追求靈修的道途上,願為自身(僧)所下的決心,負起責任(下定決心是因為不再以逃避的方式面對生活。負起責任,則是要對以往無能為力的陰影負起責任,去面對它並轉化,如此面對未知的畏懼與面對陰影的歷程必定是”苦”的,因而須要無比的決心、勇氣才能做到),透過佛陀(羯臘摩經)所說的辯證找到正確的指引方式(法)並身體立行(即然已無法再以逃避的方式面對未來的生活,亦知道正確的生活形態、態度,就不能只是知道而不去實踐),直到能真正的面對自己的本性(自性)感知到內在的佛性(佛)為止(要一層層的面對內在陰影的轉化、接受是艱難、痛苦的,但唯有全然轉化並接受所有的影陰才能清楚的看到自我的本性,如此才能感知到自身的佛性)。
 
 
十、要修行的企圖心本身,就是問題
個體化的歷程始於召喚,一種內在深處對覺醒的召喚。這種召喚最後使我們跨越「出脫」門檻,展開「覺醒」的旅程,面對自己的恐懼、不安。我們或許很願意面對這一切,接受挑戰,展開「轉化」道途,然而,我們也有可能並沒有真正跨越門檻,展開的也許其實是所謂的「精神逃逸」。
 
精神逃逸看似「出脫」,其實不是。我們都很可能展開其實是在逃避或其實是假出脫的靈修道途,逃逸到靈修理想、靈修知識裡,渴望圓滿清淨,受世俗汙染,但其實代表著心裡始終有鬱結未解。避免情感關係、物質財物、工作、金錢和家庭責任,看起來像「斷念」其實反映的是「逃逸」。唯有願意面對、承擔人生的課題,才能夠反制這種「精神逃逸」的傾向,真正開始靈修。
 
在靈修上面,「少年」傾向可以視之為原型本能,也就是追尋意義及創造性靈的本能,是一種想要超越死亡、物欲、肉身和輪迴的驅力。希爾曼(james Hillman)在【少年原型集】(puer papers)一書當中說,這種原型在「體現、、、集體濳意識裡,超越性的精神力量」,想要超脫世俗而成道。那麼,「少年」原型便可以理解為追尋靈性超脫的象徵。
 
「少年」原型常常帶有彌賽亞或救世主的意象,帶來解脫人世痛苦及死亡的信息。「少年」原型的救世主有時候可能是宗教人士,宣稱只要我們願意皈依或放棄世俗生活,就會得到永恒或解脫。
本逢ans:「少年」原型在”靈修”上的影響不僅對西方人如此,對台灣人而言也是如此,很多人認為”靈修”就應避免與世俗的事物有所關連,亦否認生、心需求層次的重要性,唯有追求”靈性”的解脫才是重要的,所以常會認為否認生、心需求層次就是”斷念”,然而”斷念”的真正意涵是同時注重生、心需求層次,但卻不執著或緊抓不放,緣起來、緣滅去,順其自然的發生並感恩接受當下所發生的一切!
  
 
十一、慈悲不是理想,是接受有陰影的自己
藏在靈修人格面具後的陰影
我們的生命有很多面向最後都必須要處理,其中「陰影」或許是最重要一面。假設自己沒有「陰影」既是對自己盲目,又是自我膨脹。
身為靈修者,如果發現自己的靈修成就是假象,將會非常痛苦。這通常發生在當我們已經投注了相當多的心力,發展自己的靈修理想時,戴上「靈修人格面具」(spiritual persona)會讓自己覺得很特別,還會贏得他人的尊重與讚美,隱藏情感問題,製造一層靈修表象,弄到連自己都認為自己在靈修上己經相當精進。不幸的是,假象破碎,「陰影」浮現只是遲早的問題而已,但回歸實實在在的自己,不再活在浮誇的理想當中,會感到很氣餒,甚至痛苦。
本逢ans:參閱(圖十一),在個體化歷程及社會化歷程中,一定會造成「陰影、情結」,尤其當我們在小時候無能為力時,更是如此。而若已是成人已有能力面對問題(課題)時,但還以習慣逃避的態度、方式面對問題,那將會加深「陰影、情結」,使之更難面對、處理。
靈修的目的是要讓我們學會看清楚並淨化我們的內在「陰影、情結」,亦即學會去面對它、處理它、接受它。如此我們才能達到一個完滿的自我(生、心、靈都能自我認同)。
 
大部分的靈性傳承都有「完美」理想,體現在導師、聖人或烈士身上,這些靈性高貴的人物,往往是該傳承賴以建立的基石。這種理想偶像文化,在人的心理上造成的危險是,會因此有一套例如「圓滿」、「善」、「完整」的標準來判斷自己,衡量自己,成為我們「應該」追求的理想。這時,教義就不再是我們發願追求的「規範」,反而讓我們覺得唯有達到這種理想,才算是「好」,這使我們心裡產生掙扎,把不被接受的一面推入「陰影」裡。
本逢ans:人一出生時就是「初始的完滿」,但因經由個體化歷程及社會化歷程後,人就變的不「完滿」(因七情六欲所造成的陰影、情結等),然而我們內在有一個追求”完滿”的需求(榮格所謂的集體無(濳)意),所以人才會有此”道途”展開”,但在此”道途”歷程中,很多的人不是執著於生、心的需求層次,就是否認生、心的需求層次,因而就很難達到”靈”需求層次的自我認同。
 
面對陰影的方式,在於轉化
「陰影」給我們的挑戰,在於抑制與轉化,榮格曾經說,「陰影」和道德感是一個心理困境的兩面。我們的天性裡面存在著這麼強大的力量,我們就必須嚴守道德界線,以免完全依照本能待人處事。但是,我們又要如何生活,才不會壓抑「陰影」,使它變得不健康呢?
對大乘佛教來說,菩薩就是要堅定入世,既要入世,便無可避免會遭遇「陰影」,這時便要以勇氣、慈悲和智慧去面對,每當環境使「陰影」浮現時,菩薩便力求將之轉變為「道途」的一部分。
本逢ans:當一個人準備好踏上所謂的”道途”時,那表示自己經有能力、勇氣要去面對「陰影、情結」了(但有些人是藉由”道途”來逃避「陰影、情結」。),此時,為唯去面對它、處理它、接受它,如此它才會轉化成內在的正向力量。
 
 
十二、靈修,有時候,是個人病態的面具
靈修病態有多種面貌,其中一些在近年來已經逐漸顯現。沒有一種宗教可以避免陰暗面的產生,我們似乎有無限的能力,能夠假藉宗教之名,製造集體偏見、偽善,以及黨同伐異的仇恨。掀開宗教運動的表面,我們便看到下面隱藏了種種病態,是個悲哀的事實。
本逢ans:靈修的個人或機構、體制系統之所以會被”靈修病態”所”佔領”,乃是因為個人或集體(大部分的人)為了逃避或否認現實生、心需求層次的責任,於是想藉由追求”靈性”上的慰藉或解脫來擺脫或超越生、心需求層次的失衡或不足,因此所謂的”靈修”只是建構在虛妄、扭曲的妄想中。所以在”靈修”的道途中,最後將會迫個人或機構體制系統面對生、心需求層次的課題,(但往往大部分的人還是情願選擇活在自欺欺人的虛妄中,因為再一次的自我否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然而唯有願意面對並承擔的人才有可能達到真正的”離苦解脫”之境。要不然,只能得到暫時的慰藉,之後繼續以自欺欺人的方式活在虛妄之中。
  
 
十三、覺察情緒的生起、通過,就是最好的觀照
要處理「陰影」及個人病態,就要先處理感受和情緒,感受和情緒決定了我們碰到事情會如何回應,還影響我們生活中的各個層面,要是無法處理好感受和情緒,生活就會變成難堪忍受的掙扎。
有人用修練打坐來逃避情感,而不是轉化它。維爾伍德說這種逃避叫做「靈修繞道」。
「反認同」(disidentification)指的是跨出情緒「積雲」的中心,然後觀照整個歷程。
修練藏密大手印之後,我們會逐漸產生一種清明、開闊的覺察力。在這樣的覺察力之下,讓情緒生起,通過,而不加干涉,不收縮在情緒上面或是把它驅離。這樣子情緒的力量就會自然通過,不會造成大的騷亂。情緒的感覺可以很強烈,但是要讓它通過而不是卡在那裡。
修行菩薩行的法門之一,是將不利的環境因素轉變為「道途」。
本逢ans:羅布、普瑞斯(rob preece)以「反認同」、打坐或修練藏密大手印等來處理情緒,就是否能真正轉化個人的情緒,本人不予置評。
但本人只能告訴有緣人,若能以感恩的心來轉化情緒為「道途」所需的課題,或許就比較容易轉化負面的情緒,成為「道途」程歷中的正向力量。
  
 
十四、靈修不是為了超越肉身,而是體現肉身的價值
身體解離式的靈修無法回應生命的需求,那種狀態的靈修或許很誘人,甚或還會成癮,然而卻無法觸及我們情感問題的根源。
「體現」的意義,在於完全投入生活及其一切考驗當中,而不是藉著身體解離的「靈修逃逸」規避人生責任。
本逢ans︰每個人在個體化與社會化的歷程中,一定會有生、心失衡的現象產生,因而唯有能先讓生、心達到自我認同,才能進一步追求靈性上的自我認同。不然若以為從靈修達到靈性上的自我認同,就能讓消除生、心的失衡現象,那無異於是緣木求魚,一切只不過是自我幻覺罷了。如此「靈修逃逸」規避人生責任,將無可避免的造成更大的人生課題。
 
 
十五、權力不是為了控制,而是奉獻
「權力病態」(power pathology)對從事佛教靈修的人士而言,不論個人和團體,都可能造成嚴重的後果。
 
個體化歷程對我們的要求,便是要我們把個人意志和某種聖神意志連結起來。若是用榮格(jung)的話說,就是把個人意志和自性的意志連結起來。這種轉變往往要我們放棄「控制」,很自然的生活著,順從生命的召喚。接受,臣服於自性的意志,信任自己生命的開展,這就是信仰(faith),不是被動的宿命(fatalism),而是自然參與個體化的歷程。
本逢ans︰每個人的自由意志(初始)會在個體化與社會化歷程的過程中逐喪失,所以才會有作者所謂的權力問題產生!任何人都無法以其權力控制或影響他人的自由意志,但當一個人喪失其自由意志時,就會將自己的意志讓渡給他人,因此別人才會有權力(能力)控制或影響其意志。然而個體化的歷程最終的目標也就是恢復其自由意志(完整),即是自性的自由意志與存有的意志結合,亦即順天命的活在當下。
 
 
十六、師生關係的幾個課題
 
本逢ans︰當學生準備好,老師就會出現(因為老師”萬事萬物皆可為師”一直在那裏,只是要等到學生有能力發現祂的存在而已),一個開悟得道、證佛者的課題只是在為有緣人指引而已,所以不會希望有緣人把對神、佛、道的精神追求,而轉成對開悟者的崇拜!作者之所以會提出師生關係的課題,此乃因為大部分的人在追求”靈性”的自我認同時,都會將所謂的”大師”給予偶像化所造成的。而所謂的”大師”也樂此不疲。因而兩者都是相互依存的存在著!但這也是無可避免之事。畢竟學生若沒準備好、俱足了,就很難破除所謂”大師”的迷思!
 
 
十七、體制內或外,其實都是個人的歷程
 
本逢ans︰個體化的歷程,最終要面對的是靈性需求層次的自我覺醒與認同的課題,而靈性的覺醒是由內在產生的,及外在的實踐才能達到靈性需求層次的自我認同。因而作者所謂體制內或外修行並不是問題,而真正的的問題在於個體化的歷程中,個體自我是否達到生、心需求層次的自我認同。要不然只會造成所謂的「靈修繞道」而已!最後還是得面對生、心需求層次的課題。
 
 
十八、只有人生任務,才讓我們覺得有意義
我在心理治療的場合,聽過很多人說到沒有人生目那種痛苦的感覺,這種感覺通常還帶有茫然感和長期的挫折感。這種苦惱的狀態似乎在人生的某個階段----譬如三十歲前後,特別明顯,也可能出現在中年----四十歲前後,此時人一輩子或許已經做了一些事,但卻感覺很空虛,沒有結果,沒有意義。有的人可能打從內心深處感覺自己想去做一些事,但到底是什麼事卻不知道。這種令人不安的感覺到底是從哪裡浮現出來的或許是個奧祕,但卻是我們的心靈不可忽視的一面。
 
布萊(Robert bly)說的,靈性的追尋是「一勺勺舀湖水」,需要用心的做,還要心思敏銳。但是沒有什麼可以替代實際的努力,而且必須以虔誠、愛和奉獻心致力於執行任務,這種動力需要強大的願力,也會有巨大的痛苦。
本逢ans︰每個人的人生課題不一樣,因而所要承擔學習的課題自然不一樣,雖然個體化歷程過程中,最後都會遇到”靈性” 需求層次的渴望,但並非所有人都會真正的踏上所謂的”道途”,畢竟真正踏上所謂”道途”就必須面對個人的”陰影”、”情結”及不足並接受它是很艱難、痛苦的一件事。所以大家情願選擇以”靈修混亂”的信仰方式,來推諉自己在個體化歷程中所需負起的人生課題。由於個體不願承擔起個體化歷程中的人生課題,因此即使個體已達到maslow所謂的自我實現需求,其亦會感到人生沒有真正的意義!唯有學會承擔個體化歷程中的人生課題,才能真正了解到人生的終極意義為何。
 
 
十九、我們的目的不是超越,是佛性
有些人的危機是缺乏或失去靈修憧憬或意義,有些人卻是沒有把靈修落實在生活與工作的現實之中,不論是哪一種,挑戰都極巨大艱辛。
本逢ans︰在個體化的歷程中,唯生、心、靈需求層次都能達到自我認同,個體才能”離苦解脫”,人生才能”完整”。因而不管否認生、心、靈的那個需求層次認同,那個體一定會有所”苦”,人生亦不會”完整”。
 
 
二十、菩薩行的四個化身
流浪者
鬥士
僕人
法師或成就者
本逢ans︰作者以流浪者、鬥士、僕人、大成就者或法師來比喻人在個體化歷程中可能會遇到的人生課題的試煉。在此本人不予置評!然而人在個體化的歷程中,都必定要從初始的自性”無陰影、無情結”,而到陰影、情結的產生、固著,再到如何面對陰影、情結的過程。一個人是否能真正的踏上所謂的”道途”,端看其本身是否能真正面對其陰影、情結並接受它,若一個人不願或無法面對其本身的陰影、情結,而妄想的想藉由靈修來達到解脫,那無非只是”靈修繞道”而已,最終還是必須面對其本身的陰影、情結的問題。
  
 
二十一、越過「荒原」的五個階段
墜落
崩潰
面對真相
自我的臣服
再生
本逢ans︰作者此處以墜落、崩潰、面對真相、自我的臣服、再生來描述其在靈修道途上所遇到的經驗提供有緣人作參考!或許對有緣人來說有其幫助,在此本人不再加以論述! 然而不管個體在個體化與社會化歷程中所遇到的課題(陰影、情結)為何?個體唯有能勇敢的去面對自己的種種課題試煉,個體才有可能使其歷程更加的完整。
 
 
二十二、「覺」不是用力擠出來的,要準備
「業力」、「功德」、「輪迴」、「獻壇城」。
本逢ans︰原則上個體化歷程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必經的過程,然而會因每個人的課題不同,因而會造成每個人在個體化歷程時所發展時間點有所不同或者無法發展個體在個體化歷程中每個層次上的需求。所以在此處作者所談到的「業力」、「功德」、「輪迴」、「獻壇城」等概念,本人不予置評,但希望有緣人自己有能力去理解其中真正的意涵,才不致於落入”靈修混亂”的情況!
  
 
二十三、守衛問:你準備好了沒?
坎伯說:「這一種歷險永遠是通過已知世界”面紗”,進入未知之境。在邊界上看見的那些守衛都很危險,和這些守衛打交道是冒險的。然而,只要有能力,有勇氣,任何人足以化解這種危險。」
本逢ans︰在個體化歷程中,唯有真正面對”陰影”、”情結”並接受它們的存在及達到生、心需求層次的自我認同,才能真正的踏上所謂的”道途”(往靈性需求自我認同上發展),不要然一切所謂的靈修做為,都不過只是”靈修逃逸”、”靈修繞道”而已。
  
 
二十四、參透像柱香把紙穿透
密宗非常強調究竟真理和相對真理的判別。陷在相對真理上,就會對究竟真理盲目不見。對於實相的盲目或無明,藏語叫作ma rig pa,字面意為「不見」,相對於此的是rig pa,字面意為「見」。處在無明狀態中,我們就會把相對事物視為絕對,盲目得看不出事物是否真實存在,無常的事物認為恒常存在。我們賦予事物各種性質,看不到我們的看法其實是我們自己的投射,而非屬於事物本身。一個根本沒有實質,根本是編造出來的世界,我們卻認為那是固定,自存的,因為盲目,所以我們總想看到世界是可靠,可預知,安全的,然而事實上這種「可靠」卻無處可尋,活在一個充滿幻象的世界,是苦惱的根源,我們的期待是虛幻的,但一旦發現世界不符合我們的期待,一旦幻覺破滅了,我們便覺得遭到背叛,便覺得失望,不安,甚至憤怒。
本逢ans︰在個體化歷程中,人們常會將生的需求層次與心的需求層次做切割並忽視或無知靈的需求層次,亦或想藉由對靈性的追求而否認生、心層次的需求。然而一個人若無法知覺個體是生、心、靈的集合體,其個體化歷程必定不完整。
在此處作者所提到的「相對真理」、「相對實相」與「究竟真理」、「究竟實相」,乃是生、心與靈自我(self)的不同層次”知覺”。請參閱(圖十四)。
  
 
二十五、「當下」,包含表象世界與空性
本心覺醒,我們感受到的自然量,便是真實本性的反映,這樣的能量,至福,清淨,空性,光明。我們已經返本還原,並且將本源體現在我們所做的一切中。這種「存在於當下」,一方面包含著相對表象世界,另一方面也包含著空性,空性及色相不再互相矛盾,而是交織成美麗的顯象,在每一刻自然變換。
本逢ans︰初始自性與最終體悟之自性並無不一樣,一個完整個體化歷程乃是由初始自性到最終體悟自性的歷程。雖然每個人的自性並無二致,但因每個人的課題不一樣,所以每個人是否能踏上所謂的”道途”或能否體悟自性就會有所不一樣。
 
  
二十六、回返紅塵,是要體現佛性
 
本逢ans︰在此處作者所經驗的”回返紅塵”是要面對實現的生活考驗及體驗現實生活與修行生活的不同,亦即體驗如何把靈修生活溶入現實生活,但禪宗「十牛圖」的第十圖乃是在描述一個人對自性的體悟,即開悟得道、證佛後,能以自我的自由意志而愉悅活在當下。至於一個人開悟得道、證佛後的天命是什麼?自己為了讓有緣人能更加了解完整個體化歷程的過程,則將「十牛圖」增加至「十二牛圖」即增加了「人牛自在」及「指引迷途」二圖。請參閱十二牛圖。「人牛自在」則表示個體自性原本就合一的,但因經由個體化與社會化的歷程後,人們的自性就被”掩蓋”而無所知覺,「指引迷途」則表示個體在完成個體化歷程體悟到自性後的天命。一個人若體悟自性而不願為人指引迷途那其生命有何價值?
  
 
二十七、體現佛性,是我們活著唯一的方式
我們的體現能力存在於我們的人性裡,存在於我們的真實與開放之中,存在於我們的所做所為之中。這表示我們以愛及關懷全然的活在生活中,沒有躲在靈修的繭裡,完全的接受自己,開展自己的潛能,並不需要表現在什麼顯要的事情上,在待人接物、工作和遊玩中,就能表現自己真實的本性。所以靈性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只是簡單的、自然的活在當下,開放而自然的流露而已。
本逢ans︰個體化歷程最終的目標乃是在於體悟自性,而每個人也都有體悟自性的自存性,雖然如此,但大多數的人會因課題的不一樣而在個體化與社會化歷程中固著於生、心層次的需求,因而忽視、迷失或無知靈性層次的需求,亦或有的人為了逃避生、心需求層次的不足或失衡而想藉由對靈性追求來作為解脫之道,然而如此的為作也只不過是”靈修逃逸”或”靈修繞道”而已,最終還是會再被迫於面對生、心需求層次的問題,因此能真正的踏上所謂的”道途”之人並不如我們想像中的多,而能體悟自性(開悟得道、證佛)者更少之又少。然而一個人若想讓其人生活的有意義、”離苦解脫”也只能盡力的去完成個體化歷程,體悟自性了!要不然其人生也只能在”苦”之中渡過,亦或即便已完成了maslow所謂的自我實現層次需求,還是一樣會有”無義意”之感。
 
 
二十八、幻象是我們覺醒的基礎
“創傷”想要尋找明確的痊癒點在很多方面可能是荒謬的,以「受傷的治療者」這個例子來說,我們開始繞著創傷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時,這創傷就是我們的覺醒之處。但這個過程的目標最後是創傷痊癒而後消失,還是像牡蠣中的泥沙,最後蛻變為珍珠?
本逢ans︰個體在個體化與社會化的歷程中,必定會有陰影、情結的產生,當一個人(小時候)在無能力處理時,選擇逃避、否認是當時最佳的選擇(防禦機制是為確保個體能不受到更深的傷害),但當一個人有能力面對陰影、情結時,若還是選擇逃避、否認的方式,而不願意處理陰影、情結的問題,那個體將無法完成個體化歷程而體悟自性。然而面對陰影、結情必定是很艱辛的歷程,但也唯有能面對它們並轉化它們成為自身的力量才能夠進一步的完成個體化歷程而體悟自性、”離苦解脫”。
 
 
二十九、轉世的佛,也要歷經轉化
個體化的自然循環過程最後將到達「死亡」階段,這個死亡可以是真實的死亡,也可以是心理上的死亡。這是整個萌發、成長、固定、衰敗自然過程的一部分,不應該認為是問題或病態。
佛陀在【心經】裡面說︰「是故空中,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亦無無得。」沒有什麼地方要去,而矛盾的是,還是要走,走向「完全覺醒」的道途。這樣的矛盾存在於個體化歷程中,如果我們願意回應內在的召喚,這個歷程就是人人經之路。
本逢ans︰在此作者所提到的轉世問題,本人不予置評。但本人可以告訴有緣人世間萬事萬物都必定要經歷成、住、壞、空的歷程,但自性(神性、佛性、道心)卻是存在於永恒的存有(神、佛、道)之中。
  
 
【附錄】
十二牛圖︰
自己試著以十牛圖加上自創的”人牛自在”與”指引迷途”二牛圖來說明人為什麼會踏上”道途”及完成道途後的使命是什麼做一較完整的說明!
在十牛圖中,自己認為它少了人為什麼會讓牛不見,進而有開始尋牛的機緣。及真正找到牛後的使命,或許第十圖已有那個隱喻了,但我還是認為可以把它再顯化!(猶如常會有有緣人對我的疑惑?對你已開悟得道、證佛,然後呢?你為什麼不去找一份工作做?)
 
(摘自奧修”探尋”)
我們開始一場不同尋常的朝聖。《十牛圖》是人類意識的歷史中獨一無二的東酉。真實通過許多方式被表達出來,但是無論你做什麼,總是發現它還沒有被表達出來。無論你怎麼表達,它都躲閃著,它是捉摸不定的。它只是在和表述捉迷藏。你用於它的文字容納不了它。就在你表達它的那一刻,你當下就覺得困惑,好像精華還是被留在後面,說出來的只是無關緊要的。《十牛圖》為表達那不可表達的作出了獨特的嘗試。首先是有關這些《十牛圖》的來歷。
 
最初有8幅畫,不是10幅,它們不是佛教的,是道教的。它們的起始不詳。沒有人知道它們是怎麼開始的,誰畫出了第一幅牛圖。但在12世紀,一位中國禪宗的師傅廓庵把它們重畫了一遍;不僅如此,他還增加了兩幅畫,8幅變成了10幅。道教的畫到第八幅就結束了。第八幅是空,是無。但廓庵增加了兩幅新的畫。那就是禪對宗教意識的貢獻。
 
當一個人踏上內在的旅程時,他離開了世界,放棄了所有擋住道路的東西,放棄了所有無關緊要的東西,那麼精華就能被探索、尋找。他試著放下擔子,那麼旅途就會變得輕鬆些,因為旅途,這條旅途,通向那個高度,那個至高無上的高度——人類可能性的頂峰,最高峰。他離開了世界,他放棄了世界——他放棄了頭腦,因為頭腦是整個世界的起因。欲望的世界,佔有的世界,只是外在的部分。內在的部分是意念。欲望的意念,貪求的欲念,妒嫉、競爭的意念,充滿思想的意念,那就是種子。
 
一個人放棄了外在,一個人放棄了內在,一個人變得虛空——這就是靜心的全部含義。一個人變得完全虛空。但這是結局嗎?道家的圖畫終止於虛空。廓庵說這不是結局——一個人要回到世界,一個人要回到日常世界;只有那時那個環才圓滿了。當然,一個人是全新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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